这些修士趁寒玉带着雪宗精英弟子们去千百里冰川找寒无极寻仇之际,潜入雪谷来到雪山,把雪宗修士杀得片甲不留,而现在这群人又围上了乔若何和冰心。
他们身着翠绿袍,手中法器大多为木剑和木棍,每个人露在外面的法器都和木属性有关,乔若何对他们再也熟悉不过,不正是神木宫的修士吗?
“大师兄!”不止是乔若何认出了这些修士,其中一个女子飞到众人之前向乔若何大喜叫道。
“二师姐。”她是繁花谷的李芸,在辈份上她叫他师兄,在私下里她为人善良,由于年纪二十五六岁,乔若何更愿意唤她作二师姐。
“大师兄,不要乱了辈份,该叫我二师妹才是。”
二师姐又在众修士中指出了一些曾经在繁花谷见过的师姐妹,上前来拜见大师兄。
而部分曾经参与极木殿阴谋神木宫的男弟子也纷纷上前行礼,拜见这个曾经对他们有过救命之恩的男子,虽然真正救了他们的是叶凌霜,但所有人都知道他们是一对,自然他也是救命恩人。
眼见上百个青袍弟子齐刷刷向他作揖行礼,行的是师门大礼,是拜见宗主才有的礼数,可见乔若何在这等人心中的位置。
冰心偷偷看了乔若何一眼,只见他正抱拳还礼,俨然一副宗主的模样,可她拉了拉他的衣角,给了他一个眼神。
他知道,她是在提醒他,虽然与这些人是旧识,可毕竟他们是屠戮雪宗的凶手。
“李师妹,你们为什么会在这里?雪宗的弟子又何故尽数惨死?”
李芸正要和他解释什么,忽然天边一道绿光闪过,她神色大变,惊恐地向那道绿光俯首作揖,不再语,众弟子也都战战兢兢地迎向来人。
那人御剑身形之迅,修为比乔若何和冰心还要高深,片刻间,天边的绿光蓦然而至眼前,那人望向乔若何呵呵笑着。
“好侄儿,多日不见,刮目相看啊。”来人正是神木宫宫主花梧桐。
乔若何瞪着这个一身华袍比他身形还要膨胀地男子,探得他的修为还是化形中期,忆着他曾经向叶婉婉说的每一句话。
“花宗主不是逃去避难了吗?怎么?寒无极已经输了,黄泰岳已经走了,你就出来了?”
他一挥袍袖,笑得更甚了,“没想到当日一个御灵期的繁花谷弟子,今天竟然敢这么跟本宗主说话。”
“还有一些不知深浅的弟子竟然向你行礼。”花梧桐这么说着,众修士无不心惊地在他身后小心翼翼地面面相觑。
“曾经那个不怒自威的神木宫宗主也已经不复存在了。”乔若何说道。
花梧桐并没有生气,他目光投向乔若何,又瞧向他身边的女子,探得她虽是化形初期的修为,但她右手拇指上竟然有一只通灵指环。
看到她手上的指环,花梧桐心中有一股无名怒火,他不禁将手负在身后藏了起来,又将脸上一闪即逝的神色维持在微笑状态。
“好侄儿,若论我与你父亲的交情,你该唤我一声叔伯。”
“我初到神木宫,被束缚在藏宝楼楼顶被众人羞辱嘲笑之时,我的叔伯又在哪里?”
“好孩子,那是给你的历炼,你现在已经在短短不到一年之间成长到了化形初期修为。这可是诸多修士穷极一生也未必能达到的境界。”花梧桐御剑而来,离这个侄儿只有一丈之距。
“你该感恩你父亲给你留下的一身灵血,也该感谢我这个叔伯让你走上修行路的第一步。”
“休要给你自己冠上长辈头衔。”乔若何不屑道。
“我亲生父亲是谁,长什么模样,我没见过。你这个所谓的叔伯是怎么对待我的,我心里也清楚得很,无须你在这里倚老说小。”
众弟子们见着乔若何竟然和宗主这般说话,无不心惊胆战,是为他心惊,也为众人自己胆战,他们知道花梧桐自极木殿一役之后就像变了个人似的,有时还会拿自己人出气。
可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花梧桐面对这位繁花谷的大师兄时,竟然一点儿发怒地模样都没有,反而是一直微笑以对,哪怕他说话再如何难听。
“况且你这个亲戚到底是真是假,我也无从辩驳。”
“好侄儿,你的亲生父亲和母亲尚在人间,好端端地活着,叔伯倒是知道你他们现在在哪。”
乔若何飞前三尺,问道:“他们在哪?”
“唉。”花梧桐微笑着也走前三尺,两人面对面,“你别心急,心急见不着亲生父母。他们所在之地只有叔伯知道。叔伯倒是有个提议,如果你觉得可行,那么我明日就带你去找他们。”
“什么提议?”
花梧桐目光从乔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