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时泽坐在书房,面无表情的开着会。
时妄从楼下走上来,手里还端着一杯咖啡:“主子,林思雨想要见您一面,她不然就绝食,说是死也要死个明白。”
权时泽皱起眉头:“你说小狐狸怎么还不回来,我都想的不行,我干什么都没劲,你说我是不是生病了。”
这是时妄今天第十次听到这样的问题,语气中带着无奈:“主子,您不是犯病,您是太过于相思,夫人距离回来还有一周,您坚持下。”
权时泽看着面前的会议,对方也是目瞪口呆,主子什么时候这么粘人,他也不害怕丢人,对着视频那边问道。
“你们有孩子军训的吗,知不知道,京大的军训中间可以去探望吗,我都忍了一周了。”
其中祁姗的父亲暗戳戳的举起手:“九爷,我家小女也跟着训练,好像明天可以休息半天。
不过早晨从山上下来肯定很累,估计就在军营休息了,外出会很难吧!”
权时泽的眼睛都亮了:“你家里姑娘在哪个专业,具体到班级的那种,哪个老师跟着。”
祁笙看了眼沙发上看电视剧的媳妇,悄声的询问:“媳妇,闺女的带教老师是谁,你知道吗?”
尤心心递给他一个眼神:“是宴离跟着去,不然我才不放心,你问这个做什么。”
祁笙看着会议那面的人已经静止了:“你说你闺女在管理学一班,训练员是宴离,对不对。”
祁笙麻木的点点头。
对方啪的一声挂断了会议屏幕,赶紧打电话,才知道明天是可以休息,只不过,还是不能出去,毕竟是军营,来来去去的不安全。
他打了好几通电话,才被允许把人带走休息半天,还是要在天黑之前送回去。
时妄整个人都傻了,他老板铁铁的恋爱脑,为了见夫人一面,都卑微成这样了,平时也没见他张嘴求人。
这哪是恋爱,这是重新做回普通人。
真新鲜。
他办完事,心情开心的站起身:“对了,刚才那个心心娱乐的老总你去对接下,他们要什么合作,如果合适的话,就长期合作。”
“我现在要去恶心下林思雨,毕竟她差点毁了我的爱情,我不得消遣下她。”
时妄可没有那么大兴致,他就是个牛马,还是回到二楼去工作,毕竟这才是他作为特助的最该做的。
祁笙坐在沙发上,看着变黑的屏幕傻眼了:“老婆,姗姗的老师是不是有男朋友。”
尤心心踢了他一脚,脸上带着不情愿:“我都跟你说了几次了,你都记不住,人家小姑娘才20岁。
听说权家那一位追求着呢,不过人家没答应,姿态多高,真不愧是我磕的cp。”
祁笙感觉天上要下红雨了,他们家是不是可以再上一层了:“你知道刚才九爷为了见一面晏老师,居然打了好几个电话求人,那个姿态低到没眼看。
难不成,这样的太子爷谈恋爱也是求爷爷告奶奶的吗?我以为就我追媳妇那么卑微。”
尤心心一副不用想搭理人的样子,踹了他一脚:“你那是追媳妇吗?你那是强取豪夺,我明明是有未婚夫的,你这是不道德。”
祁笙把她抱怀里:“那不是强取豪夺,那叫两情相悦,你敢说,你不是偷偷喜欢我,那个小弱鸡,怎么敢跟我抢你,打不死他。”
尤心心无语的很,都说爱情没有先来后到,在她看来,爱情里总是勇敢的那个人胜利。
桌子上的手机亮起,祁笙本来没当回事,当看到了时妄的名字,瞬间把媳妇丢在沙发上,一脸笑意的接通电话。
尤心心摸着屁股,男人,真他妈的无情。
权时泽穿着一身防护服走下去,就看到林思雨四肢被绑着铁链,就连身上的衣服都散发着异味。
他走到门口就坐在那里,距离大概有五米远。
林思雨看到来人,眼神中迸发出欣喜:“九爷,你终于来见我了,你的这些手下瞒着你把我绑起来,你快让他们把我放了。
你知道的,我很爱你,我从京大那一眼,就再也忘不了,你是知道的。”
权时泽左腿压着右腿,矜贵的面孔冷漠的看着眼前人,不自觉的发出嗤笑声。
“我以为,你会认清楚自己的身份,没想到你还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喜欢你了,我甚至都不知道你是谁。
这些我都可以去容忍,你为什么要伤害我的小狐狸。
她生活中本来就很不幸
,你还要去给她带去灾难,你真是该死,如果不是她要留你一条命,我早就把你